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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 纪书顏不再巧舌如簧，不再针锋相对。 不管霍言洲说什么，她都说好，可以，没问题。 就像是一个认真对待工作的好员工。 把他当做上司，领导，老板。 一点也不好。 霍言洲想和她聊聊，但纪书顏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 两个人虽然同处一个屋檐下，距离很近，心却好像离得很远。 或许，她的心，一直都离他很远。 他能看出来，纪书顏就是在熬日子。 等一个月结束，她就赶紧离开。 赵艺婉来找他的时候，依旧是怒气冲冲。 “这是你做的是不是？”她把一沓照片甩在霍言洲办公桌上；“是不是你！” 霍言洲没看，也没动，只说：“我只是叫人拍了照片...